第519章 又见面了(1/4)
十境至尊,黎山剑尊姜太行。简单平静的一句话,瞬间震慑全场。
星空之下,沙海寂静。
巨大的烈焰狮群如雕塑般僵立,狮背上的一众魔教高手也尽皆失语。
狮群后方的陈青山,心头浮现...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手机屏幕还停在凌晨三点十七分那条未发送的语音消息上——“姐,你当年到底为什么烧了藏书阁?”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方,迟迟按不下去。窗外天光微亮,灰白的云层低低压着檐角,像一块浸透冷水的旧棉布。我盯着那行字,喉结上下滚了滚,忽然听见楼下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木匣子砸在青砖上的声音。
“阿沅。”
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银针,精准刺进耳膜。
我猛地抬头,手指一抖,语音自动发送出去。
门外没有脚步声,可门缝底下那道影子已经斜斜地漫了进来——黑得发蓝,边缘微微浮动,仿佛活物。我屏住呼吸,后背无声贴上冰凉的墙壁。三秒后,门被推开一条缝,檀香混着雪松的气息先飘进来,清冽又沉郁,是她惯用的熏香。
姐姐站在门口,玄色广袖垂落,袖口金线绣的九嶷山纹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她没看我,目光径直落在桌上那部亮着屏的手机上,屏幕还固执地显示着“已发送”三个小字。她指尖一勾,手机凌空飞入掌心,拇指划过屏幕,读完那句话,睫毛都没颤一下。
“烧了?”她把手机递还给我,语气平得像在问“早饭吃了么”。
我接过来,指尖发麻:“……嗯。”
她终于抬眼。那双眼睛是极淡的琥珀色,瞳孔深处却像凝着两粒碎冰,照不出人影,只映出我身后窗棂上摇晃的枯枝影。“你查到了多少?”
我喉咙发干:“藏书阁火起前夜,守阁长老暴毙,尸身无伤,七窍渗出墨色霜晶——和十年前‘寒渊蚀’发作时一模一样。”
她颔首,转身往楼梯口走,裙裾扫过门槛时,我瞥见她左腕内侧一道细长旧疤,蜿蜒如蛇,正覆在当年被我误刺的伤口位置。那年我十二岁,攥着偷来的短匕闯进她闭关的寒玉洞,以为她在炼什么害人的邪功,刀尖抵上她咽喉前半寸,她睁开眼,只说:“阿沅,你手在抖。”
“姐,”我追下楼,声音发紧,“寒渊蚀不是失传了吗?医典里写它需以‘九嶷心火’为引,可九嶷山早塌了——”
话音未落,她忽然停步。院中老槐树梢头,一只青羽雀倏然坠落,“啪”地砸在石阶上,翅膀抽搐两下,羽毛缝隙里渗出细密霜晶,转瞬结成薄冰。姐姐俯身拾起雀尸,指尖拂过冰壳,冰面竟映出半幅残图:嶙峋山脊、翻涌血海、九座断裂石碑围成环形,碑面刻痕被刻意剜去,唯余凹陷的“渊”字轮廓。
“没失传。”她直起身,将冻僵的雀鸟轻轻放在石阶边,“只是换了个地方活。”
我怔住。
她已走向后院那口封了十年的古井。井沿青苔厚积,铁链锈蚀如褐血,末端深深没入幽暗。她解下腰间一枚青铜铃铛——铃舌是截乌木,雕作盘蜷小蛇——悬于井口三寸。铃铛无声,可我耳中骤然炸开万壑松涛,眼前浮出幻象:无数白衣人踏着断碑残阶逆流而上,衣袂翻飞如雪,手中长剑滴落的不是血,是熔金般的液态火焰;最前方那人回眸一笑,眉心朱砂痣灼灼如焚,而她右颊赫然有一道新愈的刀疤,与我昨夜在旧账册夹层里摸到的那张泛黄画像上一模一样。
幻象消散,我踉跄扶住井沿,指甲抠进湿滑苔藓。
“那是……”
“初代教主。”她收起铃铛,袖口滑落,露出腕上另一道新添的伤——皮肉翻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