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0章 真不敢再有下次了(1/4)
陆豪闻言点了点头。“在公司休息室等我呢。”
“我这就去叫他。”
林斌抬手拦住要起身的陆豪道：“不用，我打个电话叫他过来。”
话罢，他起身走到电话旁，拨通了内部的电话。
几分钟后，胖子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林总，您找我？”
林斌招手示意胖子过来道：“你在沙洲市混社会的时候，跟货运那帮人熟不熟？”
胖子微微点了点头。
“混的时候，认识几个人。”
“当初帮忙打过架。”
林斌点了点头道：“认不认识范兴波？”
胖子闻言一......
陈琳的手指还掐在他胸口的病号服上，指节泛白，眼眶红得像浸了血。辛卫民喉结滚动了一下，想抬手去碰她手背，可左臂一动就牵扯着整片肋下钻心地疼——那处皮肉早被纱布层层裹紧，底下缝了十七针，是快艇撞上渔船舷板时刮开的口子，深可见骨。他没敢动，只把下巴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些，像只被抽掉脊骨的猫。
“案子……”他声音哑得发毛，“贵山他们……”
“李贵山昨儿半夜来过，坐了半小时，烟灰缸满了三回。”陈琳终于松了手，从床头柜抽出张折叠的报纸，“你睡的这两天，市里开了两次案情通报会。钱潮集团账目全封了，蓝玉海名下二十一家空壳公司一夜注销，连他养的那只藏獒都被查出注射过禁用激素——说是为了掩盖走私货品气味。”
她把报纸摊开，头版黑体字刺得人眼疼：《沙洲缉私重大突破！蓝氏走私链彻底斩断》，配图是海蚀洞废墟航拍，焦黑岩壁裂开一道狰狞豁口，像被巨斧劈开的伤口。照片右下角小字标注：“经勘测，洞内共发现七具遇难者遗骸，DNA比对确认均为蓝玉海亲信，其中包含其堂弟蓝玉峰及核心账房阿堃。”
辛卫民盯着那行字，指尖无意识抠进掌心。阿堃……那个总在堆场铁皮房里算账、算到手指发黄的年轻人，临死前最后一条短信发给妹妹的是“姐，明天给你买红裙子”。他忽然想起蓝玉海吞枪前仰天大笑的样子，笑声里混着血沫翻涌的咕噜声，像破风箱在抽气。
“爆炸当量呢？”他问得极轻。
“TNT当量估算两百公斤。”陈琳把报纸折起来，压在保温桶底下，“爆破点在洞穴最深处通风井，炸药是军用梯恩梯，掺了硝酸铵加速反应——这玩意儿得有正规渠道才能弄到。”她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辛卫民脸，“你怀疑谁？”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李贵山端着个搪瓷盆站在门口，盆里漂着几块肥皂和半瓶碘伏。他鬓角新添了三根白发，在晨光里亮得扎眼。“辛主任醒了？医生说您得卧床静养两周。”他把盆搁在床头柜上，毛巾拧得滴水不漏，“我刚从局里过来。刑侦队连夜复盘了蓝玉海所有通话记录——最后七十二小时，他没打过一个电话。”
辛卫民猛地撑起身子，肋下绷带瞬间渗出血痕。“不可能！他炸仓库前至少得通知手下转移！”
“所以才奇怪。”李贵山掏出个牛皮纸袋，倒出十几张泛黄的胶卷底片，“这是海蚀洞监控备份。蓝玉海死前三小时，有人用强光手电照过镜头，但不是为遮挡——是故意让画面留下光斑轨迹。技术科放大后发现，每个光斑移动路径都指向同一组数字。”他蘸着碘伏在手背上写了个坐标，“北纬34°51′28″，东经121°07′19″。”
陈琳抄起圆珠笔在纸上画圈，笔尖戳破纸背：“这不是海蚀洞位置。”
“是浅礁西南海域，离蓝玉海抛货点三百米。”李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