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 让他成长不起来!(1/4)
柳玄清与周霸吵着离开客卿院。大部分时候是周霸扯着嗓子嚎,问柳玄清是不是想打架。
牧天笑了笑。
“这仙盟盟主和高层们,目前看起来,倒还挺上道的!”
悬虎说道。
牧天微微颔首,道:“出去寻个地方,冲击六品地仙。”
地仙境的修炼,是在足够仙灵气的辅助下,沟通仙界大地之机,以淬炼气海,让气海继续扩张打磨,化作为仙海。
当气海真正化作为仙海的那一刻,便可一举踏入真仙境。
修炼过程中,加上天劫,可让气海淬炼的更加厉......
夜风拂过归元仙宗山门,卷起几片枯叶,在青石阶上打着旋儿。屋内烛火摇曳,映照三人肃穆侧脸,影子投在墙上如三柄直刺苍穹的剑。秦墨指尖轻抚功法玉简,神念一寸寸扫过那密密麻麻的朱砂批注——“此处气机须如春蚕吐丝,绵而不断”“剑意初生,当以心火为引,非以仙元强催”“第七式‘断岳’之转折,不在腕,而在脊椎第三节微震”……字字如钉,句句入髓。这哪里是功法?分明是一条被血肉之躯反复试错、千锤百炼后铺就的坦途!罗有德喉结滚动,忽将玉简按在胸口,仿佛怕它飞走:“他渡劫时皮开肉绽,焦黑如炭,竟还惦记着咱们……”徐问山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渗出也浑然不觉:“四宗大比,我亲自带弟子驻守演武台!谁敢放一句冷言,老夫的剑先劈了他舌头!”
同一时刻,蛮荒山脉深处,牧天忽然睁开眼。
不是因悬虎又把黑色小塔举过头顶试图用尾巴尖去戳塔顶第三层符纹——那蠢虎正被一道反震金光弹得满地打滚,嗷嗷直叫;而是因指尖传来一丝极细微的刺痛。他摊开右手,掌心赫然浮现一道淡金色裂痕,细若游丝,却隐隐透出玄黄剑气独有的凛冽锋芒。他凝神细察,裂痕深处似有无数细小雷霆在奔涌,又似有九条蛟影盘绕其中,每一次明灭,都牵动丹田内仙元翻腾如沸。
“咦?”悬虎一个鲤鱼打挺跃起,凑近盯着那道裂痕,“你手咋裂了?莫不是雷劫余毒未清?”
牧天缓缓收拢五指,裂痕隐没于掌纹之间,只余一缕微不可察的金芒游走:“不是裂。”他声音低沉,“是剑胎初成。”
悬虎愣住:“啥胎?”
“剑胎。”牧天站起身,衣袍猎猎,目光投向远处云海翻涌的天际,“万维剑典第九重,剑胎孕灵。此前只知其名,今日方悟其形——原来剑胎并非凝于丹田,而是蕴于血脉骨髓,以劫火为炉,以仙元为薪,以自身剑意为种……”他顿了顿,指尖一划,虚空骤然撕裂三寸长口子,边缘泛着金属冷光,“剑胎既成,剑气所至,空间亦可如布帛般裁开。”
悬虎倒吸一口凉气,尾巴僵直如铁棍:“……你这玩意儿,比俺塔子还吓虎!”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牧天左手手腕处毫无征兆炸开一团幽暗血雾,雾中浮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漆黑符印,印纹扭曲如活物,正疯狂噬咬他腕间经络!血色瞬间褪尽,整条手臂灰败如朽木。牧天闷哼一声,右掌闪电般按在左腕,掌心金芒暴涨,硬生生将那符印逼退半寸。可符印竟发出尖锐嘶鸣,倏然化作一条细如蛛丝的黑线,沿着他臂骨疾速向上钻去!
“蚀魂咒!”悬虎瞳孔骤缩,黑色小塔“嗡”一声悬于头顶,塔身三层符纹齐齐亮起,“是察雄那杂碎干的!”
牧天额角青筋暴起,牙关紧咬,玄黄剑与暗源剑瞬息出鞘,双剑交叉斩向自己左臂——剑锋距皮肉尚有三寸,却见那黑线已窜至肩胛骨,所过之处,骨骼寸寸发黑龟裂!他猛然仰头,喉间滚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竟将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