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 让他成长不起来!(2/4)
剑硬生生收回,任由黑线没入心口!“你疯啦?!”悬虎扑上来想掰他手腕,“这咒能蚀仙魂,入心即死啊!”
牧天单膝跪地,左手死死按住心口,指缝间溢出的血竟是紫黑色,蒸腾着腥臭白气。他咳出一口浊血,嘴角却扯出个极淡的笑:“蚀魂咒……需以施咒者一滴心头血为引,再借血脉亲缘为锚。”他抬起染血的右手,抹去唇边污迹,“察雄没本事亲手擒我,便去抓我爹娘岳父——他们身上,必已被下了追踪印记。”
悬虎浑身毛发倒竖:“他真下去了?!”
“早该下去了。”牧天闭目,气息紊乱却眼神愈亮,“他等不及看我跪地求饶,更等不及亲手撕碎我的软肋。”他猛地睁眼,眸中金芒炸裂,“可他忘了……”
话音未落,他左手五指突然齐根断裂!断口处没有鲜血喷溅,反而涌出粘稠如汞的金色液体,液面之上,九条迷你蛟影咆哮盘旋。断指落地瞬间,竟如种子般扎入岩地,眨眼间抽出九道金芒藤蔓,藤蔓蜿蜒缠绕,眨眼织成一座半丈高的金色剑阵!阵心悬浮着一颗核桃大小的赤红心脏——正是牧天方才咳出的那口紫黑血所化,此刻正随他呼吸剧烈搏动!
“这是……”悬虎惊得连尾巴都忘了摇。
“剑胎反哺。”牧天喘息着,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蚀魂咒噬我,我便以剑胎为饵,反向追溯血脉烙印——”他抬手一招,金色剑阵轰然旋转,赤红心脏骤然爆开,化作亿万点猩红光尘,每一粒都裹着一道细若毫芒的玄黄剑气,呼啸着撕裂虚空,朝着下界方向奔涌而去!
“追!”
悬虎狂喜,爪子狠狠拍地:“俺就知道!你这死变态绝不会让人踩脖子!”
万里之外,太源城仙盟分部地下密室。
察雄正端坐于黑曜石座,面前悬浮着一面水镜。镜中清晰映出中州世界——北斗仙门下界分支山门前,两队玄仙如饿狼般冲入,仙光耀得山门匾额崩裂。为首中年人狞笑着捏碎一名少年弟子的喉骨:“说!牧天父母在哪?!”少年喷着血沫,只死死盯着他腰间悬挂的仙盟令牌,瞳孔里烧着火。察雄看得眉峰舒展,指尖轻叩扶手:“很好……再半个时辰,那小畜生就会跪着爬回来。”
话音未落,水镜骤然炸裂!
不是被外力击碎,而是从内部——镜面中央毫无征兆浮现出一点金芒,随即化作万千金针,瞬间贯穿整面水镜!察雄本能抬手格挡,袖口却被无声无息削去三寸,露出的手腕上,赫然浮现出一道与牧天掌心一模一样的淡金裂痕!
“什么?!”他骇然暴退,撞翻身后玉案,瓷瓶滚落砸碎,药香弥漫。可那裂痕竟如活物般蔓延,刹那爬上脖颈,所过之处皮肤寸寸金化,坚硬如铸!
“察大人!”两名心腹破门冲入,却见自家主子僵立原地,半边脸已凝成黄金雕像,唯有一只眼睛还在疯狂转动,瞳孔里映出漫天金雨——那是牧天剑胎所化剑气,正穿透层层空间壁垒,直扑中州世界!
同一刻,中州世界北斗仙门分支山门外。
带队玄仙刚掐住一名老妇人脖子,狞笑:“老东西,再不说——”
话未说完,他眼前金光暴闪!
不是刀光,不是剑气,而是无数细小到肉眼难辨的金色粒子,自虚空中凭空浮现,温柔却不可抗拒地融入老妇人眉心、耳后、颈侧……老妇人浑身剧震,灰白头发根根竖起,眼窝深处竟有金芒流转!她茫然低头,看着自己布满老年斑的手背,那斑纹竟在金芒浸润下缓缓消退,皮肤变得紧致如少女!
“娘?!”被掐住喉咙的少年弟子瞪圆双眼。
老妇人抬起手,轻轻拂过儿子脸颊,声音带着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