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 让他成长不起来!(3/4)
违的清越:“阿砚……娘好像……能看见了。”她浑浊的眼底,金芒如星河流转。千里之外,牧家村祠堂。
牧天父亲正跪在祖宗牌位前,颤抖着擦拭一块蒙尘的灵位——上面刻着“牧氏先祖讳玄,飞升未果,魂散于劫”。他指尖刚触到灵位边缘,一道金光便从指尖钻入,顺着手臂血管奔涌而上!他浑身骨骼噼啪作响,佝偻的脊背竟如弓弦般缓缓绷直,花白头发簌簌脱落,新生的黑发如墨瀑垂落!祠堂供桌上,一尊早已黯淡无光的青铜剑匣“铮”一声弹开,匣中古剑嗡鸣震颤,剑身竟映出牧天持剑而立的虚影!
“父亲……”牧天的声音,竟直接在他识海响起。
老者浑身剧震,踉跄扑到院中,仰天嘶吼:“天儿!!!”
吼声未歇,一道黑影破空而至!正是那带队玄仙,见老者异状,狞笑挥手:“老狗竟敢吞服禁药?给我废了他四肢!”
可就在他手掌即将触及老者天灵盖的刹那——
老者缓缓抬起了手。
不是抵抗,不是格挡,只是平平一握。
天地骤然失声。
那玄仙伸来的手臂,连同半截身体,无声无息化作齑粉,随风飘散。
老者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金纹如活龙游走,喃喃道:“这手……能握剑了?”
万里之外,蛮荒山脉。
牧天单膝跪地,周身金焰熊熊燃烧,每一道火焰里都跃动着微型剑影。他咳出的血已转为纯粹金色,滴落在地,竟凝成一朵朵燃烧的剑莲。悬虎蹲在一旁,爪子紧张地刨着地面:“喂!你没事吧?那咒……”
牧天抬眼,眸中金芒如熔岩翻涌:“蚀魂咒?呵……”他缓缓站起,玄黄剑与暗源剑自行飞回手中,剑身金纹与暗纹交相辉映,“现在,该轮到我送礼了。”
他抬手,对着虚空轻轻一划。
嗤啦——
一道横贯千里的金色剑痕凭空浮现,剑痕尽头,赫然是太源城仙盟分部大殿屋顶!
剑痕未消,第二道暗黑色剑痕紧随其后,如毒蛇般缠绕而上!
两道剑痕在半空交汇,轰然炸开!
不是爆炸,而是……坍缩。
整个太源城仙盟分部大殿上方的空间,瞬间塌陷成一个幽暗漩涡,漩涡中心,一只由纯粹剑气构成的金色巨手缓缓探出,五指张开,如天穹倾覆!
察雄被金纹锁在黑曜石座上,眼睁睁看着那只巨手笼罩而来,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怪响。他想喊“饶命”,可声带早已金化;想求饶,可嘴唇已凝成黄金雕塑。最后映入他瞳孔的,是巨手掌心缓缓睁开的一只竖瞳——瞳仁深处,九条古蛟盘踞,正冷冷俯视着他。
“察督查。”
牧天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黄泉,又似响彻诸天万界,清晰无比地钻进每个人耳中:
“您要的身法,我写了。”
“写在您骨头上了。”
巨手五指缓缓合拢。
没有惨叫,没有血光。
只有千万道细密金纹,顺着察雄七窍、毛孔、指甲缝隙……钻入他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每一缕仙魂。
三息之后,巨手消散。
黑曜石座上,只剩下一尊栩栩如生的黄金塑像。塑像脸上,永远凝固着极致恐惧与荒谬的狞笑。
悬虎舔了舔爪子,啧啧称奇:“这手笔……比俺塔子第一层还霸道!”
牧天收剑,转身走向山腹深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走吧。”
“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