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降服(2/3)
光柱轰然坍缩,化作七枚拳头大小的赤金符印,悬于众人头顶,每一枚符印之上,都镌刻着一个名字:【姬神霄】
【姬紫阳】
【沈天】
【白帝】
【帝鲲】
【敕神】
【曹谨】
最后一枚符印,字迹未干,墨色淋漓,仿佛刚被谁以指血写下。
“此为‘九命诏印’。”曹谨的身影自灰雾中浮现,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清明如初,“天德帝以自身国运为薪,以百年帝王命格为引,借先天神庭三主祭眉心神纹为媒,炼此诏印。凡印上之名者,无论生死、无论虚实、无论是否承认可,皆已被钉入此局——自此,诸位之命格、气运、因果、真灵,皆与此诏印同频共振。”
白芷微瞳孔骤缩:“他疯了?!此举等同于将整个大虞国运化作赌注,强行将七位至强者拖入同一命轨?!”
“不。”沈天忽然笑了,笑意冷冽,“他是怕了。”
他抬头,目光穿透赤金符印,直刺虚空深处:“他怕的不是我,不是白帝,不是敕神……而是怕那位一直藏在幕后的‘帝烛’。”
此言一出,七枚符印齐齐嗡鸣,最后一枚“曹谨”之印,竟微微震颤,墨迹缓缓晕染开来,显出第二行小字——
【帝烛·代笔】
荒原崩解。
众人重回紫宸殿前,风声复起,铜铃再响,却已截然不同——那声音里多了金属震颤之音,仿佛整座皇宫都在这短短一瞬被重新锻打了一遍。
曹谨手中竹简寸寸碎裂,化作飞灰,随风散去。
他深深看了沈天一眼,那一眼极重,重如万钧山岳压顶,又极轻,轻如鸿毛掠过心湖。
“至尊。”他躬身,行的不是臣礼,而是弟子礼,“天德帝有言——若至尊肯赴此局,他愿以太上皇之尊,亲赴雪龙山城,在敕神宫废墟之上,为至尊设坛,行‘问鼎大典’。”
“问鼎?”圣玄机失声,“他疯了不成?!那是要将皇权法统,亲手交予一位魔头之手?!”
“不。”沈天摇头,目光灼灼,“他是要借我的手,将‘魔头’二字,铸成新的‘天命’。”
他顿了顿,忽而转向白芷微:“你可知为何他独独漏了‘月神’之名?”
白芷微面色微变,指尖一颤。
沈天却不再多言,只抬手一招。
虚空中,一道紫金雷光凭空炸裂,不伤分毫,却将整座紫宸殿照得纤毫毕现。雷光之中,无数细密符文如游鱼穿梭,赫然是——
《太初封神榜》残卷!
此榜早已在万年前崩毁,仅余三页残纸,藏于神狱第七层最幽暗的‘寂灭冢’中,由十二尊混沌守碑兽日夜镇守。而此刻,它竟在沈天掌心缓缓展开,泛着幽幽青灰光泽。
榜上,原本空白的第七列,正缓缓浮现出一行新字:
【沈天·元魔·逆命之主】
字迹未成,便已有雷霆缠绕其上,仿佛天地不愿承认此名。
“他漏了月神。”沈天声音低沉,“是因为月神已死。”
他目光如刀,劈开殿中沉滞空气:“当年月神与天德缔结盟约,以自身真灵为祭,替他镇压体内反噬的‘九劫龙脉’。可月神死后,天德并未依约将其真灵归葬星海,而是……炼成了这件东西。”
他摊开左手。
掌心静静躺着一枚银白色骨片,薄如蝉翼,通体流转着冷月寒光。骨片背面,刻着三行小字:
【吾以月魄为引,炼此‘照夜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