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可愿开悟?(4k)(1/4)
“总比当区要好。”清影翻了个身,勉强竖起中指:“你知道吗?如如之梦也会受到另一方的影响,我可是不止一次看见你这个笨鸟私下以祈求安慰的名义诱骗自家后辈,啧啧,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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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序的剑尖悬在半寸之外,寒光凝滞如冰,一滴汗沿着他额角滑落,在青砖上洇开微不可察的深痕。白秋秋却没退半步,甚至微微仰起下巴,任那锋锐抵住喉结下方三寸——那是颈脉最薄、最易割裂之处,也是她平日练剑时最常命人刺击的靶点。
“你连收剑的时机都卡得像尺子量过。”她忽然笑了,指尖轻轻一推剑脊,力道轻得像拂去蛛网,“可这柄剑,现在还杀不死我。”
槐序垂眸,眼睫在烛火下投出细长阴影。他没说话,只将剑缓缓归鞘。金属与剑鞘内壁摩擦发出低哑长鸣,仿佛一声被强行咽下的叹息。
白秋秋没再碰他,转身走向案几,取来一卷泛黄竹简,随手掷于案上:“朽日刚递来的密档,四坊区东巷昨夜塌了三间旧屋,地基下挖出七具尸骸,骨殖呈靛青色,指节蜷曲如钩——是‘蚀心蛊’发作后的模样。”
槐序走近两步,目光扫过竹简末尾朱砂批注:【疑与烬宗残余有关。】
“烬宗?”他声音很淡,却让屏风后侍立的云氏女悄然绷直了脊背。
“对。”白秋秋用银簪挑亮灯芯,火苗猛地一跳,“你那位新拜的师父玄妙子,三个月前亲手焚了烬宗山门。可火灭之后,灰里总能爬出活虫。”她顿了顿,侧首看他,“而安乐……昨日申时三刻,从警署药房领走了三支‘镇魂散’。剂量足够压制一个筑基修士三天的神识波动。”
槐序的手指在袖中骤然收紧。
“她没领药资格。”他嗓音发紧。
“当然有。”白秋秋指尖蘸了茶水,在案几上画了个歪斜的圈,“她是迟羽郡主亲批的‘临时协查员’,权限等同副职——但协查员不该在未报备情况下,连续七日出入东巷废墟,更不该在昨夜子时,独自撬开坍塌屋梁下第三块青砖,取出一只青铜匣。”
槐序猛地抬头。
“匣子里没有蚀心蛊。”白秋秋盯着他瞳孔收缩的瞬间,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只有半页残经,墨迹是用鲛人泪混朱砂写的——《三界灾劫灭度书》第一卷·启劫篇。”
死寂。
窗外檐角铁马被风撞响,叮当一声,碎在寂静里。
槐序的呼吸停了半拍。他忽然想起安乐围巾下那些新添的伤疤——不是刀剑所留,而是皮肉深处灼烧般的溃痕,像有火焰在血管里逆流。她最近总在发烧,却拒绝所有医师靠近,只说“冷”,说“骨头缝里在结霜”。
原来不是病。
是修行。
是拿命在赌那本连天人都不敢轻易翻阅的禁典。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槐序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锈铁,“《灭度书》引劫入体,初修者十死无生……她连培元诀都未圆满。”
“所以才需要你。”白秋秋突然伸手,捏住他下颌迫使他直视自己,“烬宗遗迹的‘蚀心蛊’是活引子,能暂时压住灭度劫火——可要取蛊,必须有人以剑气破其甲壳,震断七寸阴脉。整个四坊区,只有你的剑,能在不惊动蛊毒反噬的前提下,做到。”
她松开手,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铃,铃舌缠着褪色红绳:“这是‘缚灵铃’,原是郡主赐给我的信物。现在……给你。”
槐序没接。
“为什么?”他问。
白秋秋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因为我想看看,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