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1/3)
“老黄，该牺牲的人已经选好，剩下的功劳怎么分？我们中环警署的精英都可以调去给你指挥。”
林雷蒙眸中尽显贪婪之色。
董彪若有所思道：“雷蒙，家驹太能闯祸了，要不他还是算了吧？”
...
王秘书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捻着那份纳米技术资料的边角，纸页被搓出细微的毛边。他没说话，只是把资料往自己面前推了半寸，仿佛怕它太烫手。几位科技院的老专家也停下了翻阅外骨骼图纸的动作，齐刷刷抬起了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陈泽脸上——那眼神里没有怀疑，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灼热，像是考古队刚挖出半块带铭文的商代青铜钺，还没辨清字迹，心先跳漏了一拍。
“陈先生……”一位戴玳瑁眼镜、鬓角雪白的老教授声音发紧，“您这份资料里标注的‘靶向递送’‘细胞级修复’‘自组装纳米结构’……这些词，我们不是没在文献里见过。可全是理论推演，连实验室小鼠的活体验证都卡在第三步。您这……是实测数据？”
陈泽没直接答，只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银灰色金属盒，盒盖滑开，里面静静躺着三支玻璃安瓿，液体澄澈如露，却在日光灯下泛着极淡的虹彩。他没拧开，只用指腹轻轻叩了叩瓶壁：“曼博士团队上个月在瑞士苏黎世做的活体测试。恒河猴脊髓损伤模型，七十二小时神经轴突再生率68.3%，运动功能恢复至伤前81%。样本就在这儿，随时可送检。”
空气骤然凝滞。
老教授的手抖得比刚才看白送技术清单时更厉害，这次不是激动，是手抖——手指悬在安瓿上方两厘米处，不敢碰，又舍不得收。
“您……您说曼博士？”另一位中年研究员突然插话，语气急促，“是那个在《自然·材料》发过三篇封面论文、后来突然销声匿迹的曼弗雷德·克劳斯？他不是……三年前就失踪了吗？”
“他没失踪。”陈泽嘴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他在安布雷拉的地下三层实验室里，每天工作十七小时，研究怎么让纳米机器人学会‘认门’——认准癌细胞表面的特定蛋白，而不是把肝脏当游乐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骤然绷紧的下颌线，“诸位放心，他现在签的是五年全职合约，社保公积金按最高档缴，年终奖翻倍，还额外配了一套苏黎世湖景公寓。他提的唯一条件，是实验室得建在能看见山的地方。”
王秘书忽然笑出了声，笑声干涩，带着点劫后余生的沙哑：“陈先生，您这哪是挖人……您这是把人家整个实验室连地基都端过来了。”
“地基我可搬不动。”陈泽摇头，“但图纸我有。整套纳米医疗平台的基建标准、电磁屏蔽等级、超净间分级、液氮循环系统……连通风管道该用什么型号的HEPA滤网都标得明明白白。只要诸位点头，天泽集团负责所有设备采购、土建施工、人才引进——包括从德国慕尼黑工业大学直接高薪挖来两位纳米流体学博士，他们明天就能飞抵京师。”
他话音未落，那位戴眼镜的老教授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茶杯嗡嗡作响：“建！必须建！我亲自带队！我这条老命，就赌在这纳米虫身上了！”他胸口起伏，白大褂下摆随着呼吸剧烈扇动，“去年我孙女确诊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骨髓移植后复发……要是早有这技术……”后面的话他没说完，只是用力抹了把脸，镜片后的眼睛红得骇人。
王秘书沉默良久，终于伸手，将那份纳米技术清单慢慢翻到末页。那里没有密密麻麻的参数，只有一行手写的钢笔字，墨色浓重，力透纸背：“华夏首座纳米医疗与国防融合研究中心——选址建议：秦岭北麓，西安高新区南扩区。地势平缓，地质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