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霍远宸成老登了(1/4)
姜云笙抱着孩子,叫上霍远宸还有家里的阿姨:“走!我外头有点事,出去吃饭!”几个阿姨立刻就放下手上的活儿,跟着姜云笙一块走了。
“楚楚,你在家陪孩子!朵朵太小,不能跟着一块出去吃饭。”
说着,就带着人走了。
等出来之后,姜云笙带着他们一块去国营饭店吃了晚饭:“给你们买了电影票!看了电影回去!”
她则带着霍子桐去了百货商店。
不是她不想去看电影,是霍子桐坐不住。
这个小姑娘在电影院上蹿下跳。
到了百货商场,......
“羊城。”钟楚楚的声音很轻,像被风揉碎的纸片,顿了两秒,又补了一句,“我在老宅后院挖坑。”
姜云笙一愣:“挖坑?”
“嗯。”钟楚楚声音哑了下去,“我挖了三尺深,想把那晚的事埋了。可刚铲第二下,锄头碰到了硬东西——是块锈铁皮,底下还连着半截麻绳。我蹲那儿看了十分钟,手抖得拿不住锄头。”
电话那头静得能听见羊城初夏的蝉鸣,黏稠、执拗、一声叠一声。
姜云笙没说话,只慢慢放下茶杯,杯底磕在紫檀托盘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嗒”。
她想起十五年前,钟楚楚十六岁,在钟家村后山被五个人按进玉米地时,裤腰带就是被一根发黑的麻绳勒断的。那天她逃出来,左脚踝还挂着半截铁皮,是割玉米叶的镰刀柄崩飞的残片,边缘卷着锈红,像凝固的血痂。
后来钟楚楚亲手把那截铁片熔了,铸成一枚银杏叶形状的耳钉,戴了整整七年。
“楚楚。”姜云笙终于开口,嗓音沉得像压过水的棉布,“你没吃药。”
不是问句。
钟楚楚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下,笑声干涩得像砂纸擦过木头:“吃了。可刘宁……他太干净了。干净得让我恶心。”
“恶心什么?”
“恶心他叫我姐姐时眼睛亮得像没沾过灰的玻璃珠,恶心他摸我手腕时怕弄疼我,先试自己手温——他不知道,我最怕人对我温柔。”
姜云笙闭了闭眼。窗外梧桐叶影晃动,光斑爬过她左手无名指——那里有道浅白旧疤,是八三年冬夜,她攥着碎酒瓶替钟楚楚捅穿第一个施暴者大腿时,玻璃碴反溅划的。那时钟楚楚蜷在砖窑里发高烧,嘴里反复念着“别让霍远宸知道”,而姜云笙一棍子砸碎对方膝盖骨,血喷在她刚洗的蓝布衫上,像泼了一朵歪斜的梅花。
“你打算怎么办?”姜云笙问。
“打掉。”钟楚楚说得很慢,像在数米粒,“今天下午三点,羊城妇幼。我已经挂了号,主刀医生是我大学同学。”
姜云笙忽然问:“刘宁昨晚……有没有碰你后颈?”
电话那头猛地一滞。
“他……亲了那里。”钟楚楚声音骤然绷紧,“他说那里有颗痣,像小草莓。”
姜云笙喉头滚动了一下:“他有没有说,这颗痣,和你锁骨下方那颗连成一条线?”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是我七岁给你点的。”姜云笙声音低下去,“用墨汁混了朱砂,说这样鬼不敢近身。你洗澡搓不掉,哭着找我擦,我骗你说要等十八岁才能洗。”
电话里传来压抑的抽气声。
钟楚楚很久才重新开口,带着浓重鼻音:“姐……我刚才在坑边坐了好久。锄头柄上全是我的汗,可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咱俩偷摘生产队的黄瓜,你掰开两截,大的塞我手里,自己啃小的那头。你说,‘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