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渣男式引导(1/4)
随着双瞳化为墨珠,一道微弱的生物信号传入大脑,这是子蛊和母蛊之间的耦合。信号接驳成功的瞬间,颜时序仿佛拥有了第二套神经网络、拥有了一具分身——这是因为子蛊侵入了游蔽之的神经系统,拥有一部分...
昨夜金河馆后院,颜时序绕至第三进西厢角门时,雪衣突然扑棱棱飞回,在他肩头急啄三下——不是示警,是催促。他脚步一顿,袖中指尖微弹,一粒浸了槐汁的黑砂悄然坠入青砖缝隙,随即抬脚碾碎。那砂遇湿即化,不留痕,却能在半炷香内散出极淡的苦腥气,专引“蚀骨蛉”,而蚀骨蛉只栖于阴差所佩的乌木匣边缘。
果然,他刚踏进雪梅雅间掀帘,便见窗棂上停着一只指甲盖大小的灰翅蛉,翅脉泛青,正缓缓振颤。
颜时序不动声色,反手将门闩落下,转身时袖口拂过窗台,一缕指风悄然扫过蛉腹——那虫竟未惊飞,反而蜷足伏低,翅尖微微发亮。
他知道,阴差就在十步之内。
高袂与皇甫逸已按计划起身离席,只留颜时序独坐。他端起茶盏,以袖掩面啜饮,目光却从杯沿斜斜掠向屋角博古架——那里一只青瓷笔洗里,浮着三片枯叶,叶脉皆呈蛛网状裂纹,是星槎渡“断续引”独有的标记。断续引非符非阵,乃以百年阴槐芯液浸染落叶,贴于器物内壁,受活人气息激发,可令三丈内声音断续回响,如隔阴阳两界。若有人在隔壁耳室听声,听见的便是颜时序与“虚影”对谈。
他放下茶盏,轻叩三下。
“啪、啪、啪。”
三声之后,笔洗中枯叶无风自动,其中一片倏然翻转,叶背赫然浮出三行朱砂小字:“周烈右踝骨裂,左肩胛嵌银钉一枚,七日未拔。”
颜时序瞳孔骤缩。
他从未告诉任何人周烈伤势细节。连大狱医官昨日验伤后也只是粗略报了“筋络损毁、窍穴封死”,银钉位置更属绝密——那是杨判官亲自动的手,钉入时用玄铁镊夹住钉尾,全程未让旁人近身三尺。
此人不仅知晓周烈伤情,且知之甚详,连钉子嵌入角度都算得精准。
阴差,真来了。
他喉结微动,压低声音道:“人我可以带出来,但须得见真章。若你们连周烈在哪间牢房都摸不清,救个空壳子回去,岂不贻笑大方?”
笔洗静默两息,第二片枯叶翻转,字迹浮现:“寅时三刻,北牢第三甬道尽头,右起第七间。门锁暗簧,逆拨三下,顺旋两圈。”
颜时序心口一跳。
北牢第三甬道尽头?那里明明是空牢!昨日他亲自走过,第七间牢门紧闭,门缝下无光无影,连霉斑都比别处浅三分——那是新刷的桐油漆,尚未干透。
可昨夜杨判官递名册时,分明指着第七间道:“此间关着周烈,手脚筋断得最狠,已废了六成修为,不必多费心神。”
原来……杨判官撒了谎。
颜时序忽然明白为何杨判官看自己时总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审视——不是防他通敌,而是防他太早识破这局。北牢第七间是假的,真周烈,恐怕根本不在大狱。
那他在哪?
颜时序指尖掐进掌心,逼自己冷静。他继续道:“既知牢房,何须我冒险?你们自己来劫便是。”
枯叶第三次翻转,字迹猩红如血:“察事厅地底有‘蛰龙脉’,凡灵力波动超三息,即触鸣钟。我们进不去。唯你,身负左丞赐的‘静渊印’,可压灵息如死水。你带周烈走,我们接应。”
颜时序呼吸一滞。
静渊印?他从未听说过这个东西。
他腰间玉牌确是左丞所赐,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