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第五世8(2/5)
抱抱你就不会痛,那我为什么不帮你?”对这件事,表现出些许好奇才是正常,乌皎问道:“你得了什么病?常常会发病吗?有什么根治的办法?”
谢玄杀没回答这些问题:“下一次我发病,你还会帮我吗?”
“会啊。”
“如若日后,你听到一些不好听的,让你很委屈的话......那之后,也还会帮我么?”
“嗯,”乌皎点头,“我会。”
谢玄杀顿了顿,叹道,“嫁给我,可是要吃苦头的。”
乌皎道:“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不管你。”
谢玄杀低低嗯了一声。
他喉结滚了滚,抬头望一眼四周,没有人。
谢玄杀手心微微一层潮意,手指蜷了蜷,状似很平静地抬起手臂,实则衣衫下的动作,因为不习惯而轻颤。
他抱住她,怦然心跳拥进怀中,面色一片淡然。
“谢谢。”他低声道。
乌皎比谢玄杀放松的多,大咧咧地环住他腰,抬头笑道:“夫妻之间那么客气干嘛。”
谢玄杀低声失笑,旋即道:“皎皎,你稍等我一会。”
有了之前的一次,他叫她的名字熟练许多,甚至自己都没察觉,这仿佛是从心头,骨缝,灵魂深处扎出来的名字。
“就在前面偏殿休息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向皇上禀报。别乱走,我很快就回来接你,我们......”
他说着声音低下去,目光有些犹疑,乌皎瞅着他,眼里带着亮晶晶笑意,清脆接下去:“一起回家!”
谢玄杀眉目一软:“是,一起回家。”
谢玄杀从假山腹地的密道中闪身而出,沿着宫墙阴影疾行数丈,无声无息闪入明宸殿侧殿的角门。
殿侧门虚掩着条缝,谢玄杀上前扣了扣,门从里面拉开一点,露出一张内侍的脸,看清来人,他行了个礼,侧身让开。
明宸殿在御书房后面,日常极少使用,只作为休息之地。殿内已屏退了内侍,梁臻坐在紫檀桌后头,搁下手中茶碗,抬眸看向来人。
看了好一会,说:“不必多礼,平身吧。”
他先沉吟了下,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身上的伤养得怎么样了?你这段时日忙的看不到人,朕也事多,忘了问你一句。”
谢玄杀道:“劳陛下挂念,已无碍了。”
梁臻道:“恢复的倒是快。”
谢玄杀道:“是。”
梁臻嗯了一声。
两人半晌无话。
沉默半天,尴尬在空气中凝固成实体之前,梁臻蹭了下鼻尖:“谢卓这老东西,真是下了血本了,当年在母后面前,他拿谢氏全族上下一百七十三条性命发的毒誓,此生绝不伤你性命。如今被逼到死角,倒是什么都顾不上了。”
谢玄杀道:“他做的那些事一旦败露,九族也是保不住,自然不择手段。”
“但臣无能,未能在海上全身而退,延迟回京,让他有了几日喘息时间。”
“本来也没妄想这样轻易将他一举扳倒,梁臻往椅背上靠了靠,抬了抬下巴,“说说吧,都审出什么结果了。”
谢玄杀从袖中取出一封折子,双手呈上。
梁臻接过翻开,一行行扫过,眉头渐渐拧紧。
“谢卓这几年把持朝政,一手遮天,卖官鬻爵之事做得隐秘;但做生意,难免留痕。臣查了户部的底档,又走了几处关节,发现但凡捐纳得官之人,十有八九都要经他门下长史裴英之手,银钱走的是京城几家商号的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