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第五世8(3/5)
账,明面上与他一概无涉。”“他行事极小心,所有往来书信皆由裴英代笔,这些证据看似指向他,可真要论起来,没有任何一件能直接指到他本人头上。”
梁臻也看得很明白,合上折子搁在案边,指腹轻轻压在上面:“确实证据不足,拿着这些想扳倒他,他只消说一句驭下不严,底下自有人替他顶罪。那裴英......”
谢玄杀道:“裴英是他养了十几年的心腹,家小都在谢卓手里攥着,他若咬死了不松口,便再无证据可指证谢卓本人。”
梁臻沉默了。
良久他起身,负手走到窗前:“若是抓不住他的命门,就暂时不能动他。他断去一臂可保全自身,可我们就再没机会了。再耐心等等。”
也只能如此了。
谢玄杀和他没话再说,便拱手:“是,微臣告退。”
他转身欲走,梁臻忽又开口:“等等——”
谢玄杀顿住脚步,回身。
梁臻皱着眉看他,目光极其复杂:“你现在和从前不同了,已经是成婚有家室的人,不可再轻狂任性。迎亲的疏漏有......乌氏替你求情,便算了。再有下次,朕绝不轻饶。朕的烦心事已经够多了,别总让御史台参你的奏本堆满朕的桌案。”
提起乌皎,谢玄杀表情有了点松动,郑重道:“臣记住了。”
是夜。
谢卓回到府中,一脸烦躁地挥挥手示意下人们退下,闷头扎进书房,在暗室等待已久的裴英立刻迎了出来。
“谢大人,事情如何了?那谢玄杀掌握了一手下官的证据,下官......”
“闭嘴!自己无能,海上截杀船都毁了,死了那么多人都没能要了他的命,你还有脸哭哭啼啼求情?”谢卓斥了一句,一撩衣摆落座,“你也不必太担忧,与本官料想的一样,证据不足,大动干戈只拿下一个你,太不划算,你还没有这个分量。”
“那、那现在......"
谢卓没理会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这同母异父的兄弟二人,不愧骨子里都流着谢氏的血。在拎得清这一点上,都做到了极致:无论情感上有多复杂,只要目标一致,就可以心无旁骛,以最清醒的理智结成联盟,共同做事。
小皇帝已经二十有五,确实不是小孩子了,年纪轻轻,野心勃勃,对自己早已到了无可容忍的地步;
小野种就更不用说,那是纯粹的仇恨,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拆了他的骨头,若小皇帝还能顾念母族的一点香火情,那野种可绝不会手软丝毫,必要了他的命不可。
这两人,目标出奇一致,做起事来亦是毫无保留,他一时间险些没招架住。
“谢、谢大人......"
思绪被一道颤音打断,谢卓不悦地皱起眉:“慌什么,眼下不是没事?跟了我这么多年,难道你只会坐以待毙?不过是两个孩子,又不是多亲的兄弟,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他们之间得以联盟是因为理智,而非情义。或者说,为了利益。这不过动动手指的区区小事,别摆出一副死到临头的样子。”
因利联盟,本就松垮,丁点火星就能连成一片火海。
谢卓微微一笑:“谢玄杀不过是皇上手中的一把刀,只要皇上不去握他,他一个工具,不能拿我们怎么样;而皇上失了利器,便也就束手无策了。”
裴英试探问:“若是皇上......信任他呢?”
“若是皇上信任他呢?”
乌皎挑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