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阶梯式田税法(1/4)
钱谦益监斩复社士子之事,立刻在整个江南引起了轩然大波。甚至都盖过了血洗孔庙之事。
这是背叛,赤果果的背叛!
之前江南士林对其有多敬仰,现在就有多愤怒。
要放在先前,早就开...
西宁郡王!
这四个字如惊雷炸响在奉天殿内,文武百官齐齐一怔,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张献忠跪在丹墀之下,头垂得极低,肩膀却微微耸动,不是哭,是憋着笑——他想笑又不敢笑,想吼又不能吼,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死死抠进青砖缝隙里,指节泛白。身旁的孙可望悄悄侧过脸,用袖口遮住半张脸,肩膀一耸一耸,分明在闷笑。徐以显则端然肃立,唇角绷得笔直,可眼尾却压不住一丝微翘;卢象升垂眸敛目,指尖在袖中轻轻叩了三下,那是他们私下约定的暗号——“成了”。
西宁郡王,不是国公,不是侯爵,是郡王。
大明开国两百余年,异姓封王者,唯洪武朝之徐达、常遇春追封,永乐朝无一人;靖难功臣中,丘福不过封淇国公,朱能不过封成国公,张玉、姚广孝皆未及王爵。而今,一个出身流寇、起于草莽、曾裹挟数万饥民攻破凤阳皇陵的张献忠,竟被当廷册为郡王,食禄八千石,金书铁券许原爵承袭三代!
这不是恩宠,是定鼎之锚。
朱铭目光扫过张献忠头顶那顶乌纱梁冠,声音不疾不徐:“西宁者,西陲要隘,控扼河湟,襟带祁连,非威重者不可镇之。然朕所封之‘西宁’,非地理之西宁,乃‘西定安宁’之意——卿之功,在定朕之位,安社稷之基,宁天下之心。故以‘西宁’为号,非虚美也,实录其实。”
满殿寂静,唯有铜漏滴答。
片刻后,礼官高唱:“西宁郡王,谢恩!”
张献忠这才缓缓抬头,双膝离地,却不站起,而是以额触地,重重一叩,声如沉钟:“臣张献忠,叩谢陛下天恩!臣虽肝脑涂地,难报万一!”
话音未落,他身后百余名将领齐刷刷单膝跪倒,甲叶铿然相击,声震梁柱:“臣等,叩谢陛下天恩!”
朱铭抬手,示意平身,目光却已转向下一列——孙可望。
“孙可望,随征荆襄,督理军储,抚定湖广,练兵制械,调度有方。尤以襄阳之战,凿渠引水,困敌于城,一举克复重镇,使湖广门户洞开。其功不在战阵,而在运筹帷幄之间。特封南康郡王,年俸六千石,金书铁券,世袭两代。”
南康郡王!
又一个郡王!
文官队列中,户部侍郎陈演喉头一动,悄悄咽下唾沫——六千石,已是超规。按《大明会典》,亲王岁禄一万石,郡王仅二千石,如今翻了三倍,还加铁券,这是拿钱砸出一条铁血脊梁来!
紧接着,徐以显被封为东平伯,赐号“推诚守正”,食禄三千石;孙传庭为西平伯,号“推诚宣力”,食禄三千五百石;卢象升为定远伯,号“推诚翊运”,食禄三千石。三人皆赐铁券,但仅限一代。
而最令人屏息的,是李定国。
当礼官宣读至“李定国”三字时,整个武将队列齐齐绷直脊背。此人年未三十,面如冠玉,甲胄未卸,腰杆挺得比殿中蟠龙柱还直。他自襄阳一役以三千骑突袭十万流寇联营,斩首万余,俘降两万,令左良玉旧部闻风溃散;又在南京城外以火器营三轮齐射,击溃燕藩残余禁卫精锐五千,为朱铭入主魏国公府扫清最后一道障碍。
礼官顿了顿,展开第二道黄绸:“……李定国,智勇绝伦,临危不乱,摧锋陷阵,所向披靡。尤以紫金山夜战,亲率敢死士百人攀崖而上,焚伪帝行宫,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