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2 章 “你不喜欢我?”(1/4)
吃了几粒米饭后,她又问道:“你之前说暂时没有想要孩子的打算,是因为不喜欢我,所以不想跟我生孩子对吗?”怕这个问题引起陈行简的遐想,她又改口问道:“或者我换一个问题,如果戚剡剡现在怀了孩子,你会不会想让她生下来?”
她问完,就抬头盯着陈行简。
因为紧张,她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手指关节泛白。
陈行简觉得她今天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回道:“她怀孕了,要不要生是她的问题。”
他顿了顿,又说:“我之前说不......
花倾城补完妆,指尖轻轻按了按气垫边缘,忽然抬眼,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对了,洛老师,你跟陈行简……是夫妻吧?”
洛梵翻书的手指顿住,纸页边缘被她无意识捏出一道细褶。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将视线从书页上抬起,望向舷窗外绵延的云海。阳光斜刺进来,在她睫毛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也遮住了她眼底那一瞬掠过的迟疑。
花倾城并不催促,只把气垫盖子“咔哒”一声合上,指尖敲了敲扶手:“我跟剡剡是大学室友,她前阵子回港城小住,提过几次你——说你很安静,但做事特别稳,连陈行简都愿意让你进他书房看合同。”
洛梵终于侧过头,目光平静,却带着一分不易察觉的审视:“戚剡剡还说了什么?”
“她说……”花倾城略一停顿,语气轻下来,“说陈行简从不让人进他书房。连他助理送文件,都只能放在门口。你进去过,还待了四十分钟。”
洛梵没否认,也没承认。她只是把书合上,搁在膝头,书脊朝上,像一道无声的界线。
机舱内空调微凉,她裹紧毯子,声音不高,却清晰:“她怎么知道我在他书房?”
花倾城笑了笑,没正面答,只托着腮,目光落在她搁在毯子上的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圈婚戒,银光温润,毫无装饰,却在舷窗透入的光线下,映出一圈极细的、近乎透明的亮边。
“剡剡不是爱嚼舌根的人。”她顿了顿,压低了些声音,“但她那次回去,陈行简亲自去机场接她。车门打开那会儿,她看见他西装袖口挽到小臂,手腕上戴着块表——表带底下,有一道新结的痂。”
洛梵心头一跳,像被一根极细的针扎了一下。
她当然记得那道痂。
三天前,她整理他留在北城公寓的行李时,在衬衫最底层发现了一张急诊单复印件,就诊时间是她查出怀孕的当晚。诊断写着:左前臂浅表擦伤,伴轻微软组织挫伤。原因栏里潦草地写着——“玻璃割伤”。
她当时没问。他也没提。
原来他那天夜里,是去了医院。
而不是,如她曾悄悄猜疑过的那样,去了戚剡剡那里。
花倾城观察着她的神色变化,忽然换了种语气:“洛老师,你知道港城有个老说法吗?‘见血不落泪,见泪不落印’。意思是,真正动了心的人,伤口不会自己好,眼泪也不会自己干,可人偏偏总想替对方藏起来。”
洛梵喉间微微发紧,没说话。
花倾城却没再继续,只从包里拿出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递过来:“含一颗,耳朵不疼。”
洛梵接过,指尖碰到对方微凉的指甲。糖在舌下化开,清冽又微苦。
飞机开始下降,舷窗下方,维港的轮廓逐渐清晰——碧蓝水面浮着游船白帆,两岸高楼如刀锋般切开灰蓝色天幕,霓虹尚未亮起,但城市已显出一种沉静而磅礴的呼吸感。
她望着那片海,忽然想起昨晚陈行简发来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