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磨机的工作，全国技术提升！！(1/4)
一直等到了晚上，老于才和同志从研究所下班回家。屋子里已经做好饭了，备好吃食。
别人坐在屋子里，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又不冷又不热。
中间是一个铜锅，旁边是片好的牛羊肉，这牛羊肉说来...
张寿荣话音刚落，许安筷子一顿，米粒悬在半空，没落下。
他抬眼，目光沉静，却像一柄刚淬过火的刀，寒光内敛，却直抵要害：“炉顶漏风？双钟结构？”
张寿荣一怔，下意识点头：“对，就是苏式双钟——大钟压小钟，靠自重密封。可现在风压到1.8公斤就顶不住，细缝漏风，风机都震得发颤。”
许安放下筷子，没接那块递来的蒸馍，只问：“试车时用的是压缩空气，还是冷风炉实风？”
“压缩空气。”张寿荣答得干脆，“模拟送风工况，但没接高炉本体，怕出意外。”
许安点点头，起身走到墙边挂衣钩旁，取下自己那件洗得泛灰的工装外套。袖口磨出了毛边，左胸口袋上还别着一支没拔盖的红蓝铅笔——那是他画图纸时的习惯，随手一插，十年未改。
他一边穿外套一边说：“走，现在去。”
温以沫正端着汤碗从厨房出来，闻言手一抖，热汤溅出两滴在手背上，她顾不得烫，急声道：“许工，现在？天都快黑了！你刚吃完饭……”
许安已扣好第二颗纽扣，抬眼一笑，不是那种惯常的、带点腼腆的笑，而是极短促、极利落的一勾唇角，像钢尺划过图纸边缘：“武钢出不了铁，明天全国钢铁会议就开不成；开不成，鞍钢新轧线就得等；等一天，全国机械厂排产表全乱。这不是吃饭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寿荣额角未干的汗渍，又落回温以沫脸上：“以沫，帮我把工具包拎上——蓝色帆布那个，挂在门后挂钩上。”
温以沫一愣，随即转身就去取。她知道，那包里有他亲手磨的三把刮刀、一把游标卡尺、一副千分表、一卷锡箔纸、半盒石墨粉，还有他用废机床丝杠改制的六角校准棒——那东西，连武汉重机床厂总工见了都要伸手摸两把，说“这力道，是人手是机器”。
张寿荣已经抄起搪瓷缸子猛灌了一大口凉茶，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却带着久违的亮色：“走！我骑车带你！”
两人跨上那辆七四小杠，许安坐在后座，单手扶住张寿荣肩头，另一只手稳稳抱着工具包。温以沫抱着自己的帆布包跟在后面，蹬着辆二八永久，车把上挂着个铝制饭盒——里面是张爱好硬塞的两个白面馒头，说是“夜里饿了垫垫”。
晚风裹着铁锈与焦炭的气息扑面而来。路灯还没全亮，街巷里浮动着昏黄的光晕，像浸在温水里的旧胶片。许安侧脸掠过路旁梧桐树影，忽然开口：“张组长，双钟吊装那天，谁负责找正？”
“老李，吊装班的老班长，三十年工龄。”张寿荣答，“他亲自用经纬仪打的中心线，三点一线，误差不到零点五毫米。”
“那他量过钟体法兰面的平面度吗？”
“量了！平板检测，0.15毫米，符合国标。”
许安没再说话，只是微微颔首。车轮碾过一段碎石路，颠簸中，他忽然抬手，在张寿荣后颈处轻轻一按——不是催促，是示意减速。张寿荣下意识捏闸，车子滑行几米停住。
前方五十米，武钢东门岗亭亮着灯，两名警卫持枪而立。但更刺眼的，是岗亭旁临时搭起的简易工棚——棚顶蒙着油布，四角坠着砖头，门口挂着一盏防爆碘钨灯，灯光惨白，照得地面水泥泛青。
灯下站着七八个人，有穿白大褂的专家组成员，有戴安全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