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0章 放松一下(1/4)
天气渐暖。宁宸面色微红,是因为刚喝了不少酒的缘故。
他的身边跟着冯奇正和卫鹰。
冯奇正是昨天赶来的。
他们刚刚见了莽州的大小官员,喝些酒。
想要把宋知玄引来,需要时间,他没必要在城外大营耗着···昨天便带着冯奇正来到莽州。
“王爷,你在想啥呢?”
冯奇正见宁宸许久不说话,觉得有些闷,好奇地问道。
也就冯奇正了,一般谁敢这样问···别说问了,揣摩摄政王心思都是大罪。
而宁宸还真回答了,他看了一眼冯奇正,“我......
柳昭武双臂一震,竟被那腿风逼得连退三步,靴底在冻硬的泥地上犁出两道浅沟,足踝处传来一阵酸麻——这不是寻常武夫的力道,而是将八百斤硬弓拉满后骤然松弦的暴烈!他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下涌上的腥气,瞳孔骤然收缩:冯奇正比三年前在汴州校场比武时,又快了三分,狠了五分,稳了七分。
洞内火堆噼啪爆开一朵火花,映得他脸上青白交错。他不敢再留手,左手袖中寒光一闪,三枚淬了乌头汁的柳叶镖呈品字形激射冯奇正眉心、咽喉、心口,右手却已反手抽出腰间软剑,剑尖抖出九朵寒梅,直刺冯奇正小腹丹田——这是柳家秘传《断魂十九式》中“梅雪争春”,专破横练气功。
冯奇正却连眼皮都没抬。他右脚往前踏出半寸,身形微侧,三枚柳叶镖擦着耳际掠过,“叮”地钉入身后岩壁,尾羽犹自嗡鸣。紧接着他左手如鹰喙般疾探,五指成钩,不抓剑锋反扣剑脊,拇指重重压在剑身三分之二处。那柄柔韧如水的软剑竟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剑尖猛地一颤,斜斜荡向左侧石壁——
“咔嚓!”
剑尖撞上凸起的钟乳石,断作两截。
柳昭武虎口迸裂,鲜血顺着手腕蜿蜒而下。他心头骇然:冯奇正这一扣一压,分明是借了他自身挥剑之力,再以精妙至毫巅的寸劲反震,将软剑的弹性尽数化为自毁之机。这已不是招式胜负,而是对武道本质的碾压。
“老狗,你剑都断了,还配叫‘昭武’?”冯奇正嗤笑一声,左拳已至。
拳未至,风先至。洞中火苗被拳风压得伏低,几乎熄灭。
柳昭武仓促架起断剑格挡,却见冯奇正拳头中途陡然变招——不是直捣,而是翻腕一拧,五指如铁钳般扣住他持剑手腕,顺势往下一扯。柳昭武整个人被带得离地而起,肩胛骨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冯奇正膝盖早已蓄势待发,此刻轰然顶出,正中柳昭武小腹。
“噗!”柳昭武喷出一口混着碎肉的黑血,整个人如破麻袋般撞向洞顶,砸落簌簌冰碴。他挣扎欲起,冯奇正已欺身而上,膝盖重重压在他胸口,右手食中二指如钢锥般戳向他双目。
“说!宋知玄在哪?腾云山龙脉图可曾绘完?苍龙山修补大阵,究竟要引多少百姓血祭?!”冯奇正声音低沉如闷雷,指风已刺得柳昭武眼睑剧痛,泪水混着血水直流。
柳昭武喉头咯咯作响,竟仰天狂笑:“冯……冯将军……好威风……可你可知……你脚下踩着的……是凉州十七县……三万六千户……四十二万百姓的命脉?!”他咳出几颗牙齿,血沫飞溅,“你以为……你今日斩我……便是为民除害?哈……哈哈哈……你不过是宁宸手中……一把……杀人的刀!”
冯奇正指节绷紧,青筋暴起,却终究没戳下去。
洞外寒风卷着雪粒子拍打洞口,呜呜作响,像无数冤魂在哭。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柳昭武染血的手指突然狠狠抠进自己左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