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1章 老冯,你挺会玩儿啊?(1/4)
宁宸和影三十二回到城中。铭心茶楼不远处的暗巷里,一个相貌普通的青年行礼:“参见王爷!”
他是太初阁的探子。
宁宸摆摆手,道:“免礼!宋知玄还在茶楼吗?”
“在,茶楼天字一号包房,我们的人盯着前后门,他没有离开!”
宁宸微微颔首,“你们在这里等着。”
“王爷,您要做什么?”
影三十二看着宁宸朝着茶楼的方向而去,紧张地问道。
“本王去会会宋知玄。”
“这,这太危险了···要不属下多叫些人来?”
巡逻队一拥而上,麻绳捆得极紧,郭攀腕骨被反拧在背后,肩胛发出一声闷响,他疼得额角青筋暴起,却硬是咬住下唇没哼出一声。静渊山人立在夜风里,袍角猎猎,面色冷如玄铁,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而警觉的脸:“谁是带队的?”
“末将赵五!”一个左颊带刀疤的百夫长踏前半步,抱拳垂首。
“你带三人,即刻押送此人至萧郡主营帐,不得延误,不得擅问,不得容其与任何人言语交接——包括途中咳嗽、吐痰、眨眼,若有异动,格杀勿论。”静渊山人语速极缓,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凿出来,“另外,去我帐中取三样东西来:我案头那卷《星躔要略》手抄本、我随身佩戴的青铜罗盘、还有……昨日刚绘就的龙脉九坑定位图。”
赵五怔了一瞬,立刻应声:“得令!”
静渊山人又转向另两名士卒:“你们两个,立刻封锁郭攀营帐,凡帐中物事——笔墨纸砚、衣冠鞋袜、水囊干粮、乃至枕下压着的半块酥饼——一律原封不动封存,贴上宁安军火漆印,由袁将军亲自查验。若有一件遗失、一道折痕、一滴墨渍挪位,尔等提头来见。”
两人喉结滚动,齐声喏道。
静渊山人不再多言,只抬袖拂了拂肩头并不存在的尘,转身便走。可刚迈三步,忽又顿住,侧首低声道:“赵五。”
“在!”
“若路上郭攀开口说话……不必禀报,直接割舌。”
赵五脊背一凛,躬身更深:“是!”
夜风骤急,卷起几片枯叶打在营帐粗布帘上,簌簌作响。静渊山人没有回帐,而是径直走向后山缓坡。月光惨白,照见他背影瘦削却挺直如松,步履沉稳,竟无一丝滞涩。他走得极慢,仿佛不是赶路,而是在丈量某种早已刻入骨血的节奏。
三百步外,一棵歪脖老松之下,谢司羽正斜倚树干,一手撑伞,一手把玩一枚铜钱。铜钱在他指间翻飞,时而亮面朝上,时而背纹映月,叮当轻响,不绝如缕。
静渊山人走近,未语先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谢公子好雅兴,月下抛钱,可是卜算吉凶?”
谢司羽伞尖微抬,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眼:“首座大人深夜独行,不惧寒露侵骨,倒像是专程来听我卜卦的。”
静渊山人也不客气,在松根处盘膝坐下,袍摆自然垂落,不沾半点泥尘:“老夫刚亲手捆了自己的心腹,心里乱,来讨个心安。”
谢司羽指尖一停,铜钱稳稳落在掌心。他低头看了片刻,忽然一笑:“您捆的是郭攀,可捆不住自己心里那根刺。刺扎得越深,越不敢拔——怕血涌出来,冲垮几十年筑的堤。”
静渊山人瞳孔微缩,却未否认,只缓缓道:“谢公子既知是刺,可愿帮老夫断它一截?”
“断刺?”谢司羽收伞,拄地,伞尖点着松针铺就的软地,“我只会拆局。局拆开了,刺还在不在,得看首座自己要不要留着。”
静渊山人沉默良久,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