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7章 小人没有冤屈(1/3)
看热闹的人群如潮水般分开,赶紧给巡防司的人让开路。巡防司来了不止一队人马,而是两队,一左一右,生怕宁言初等人跑了似的。
其实这两队人马不是一伙的,一队是听闻这边有人闹事,带人赶了过来···另一队是邱继业的人喊来的。
所以,双方队长看到彼此,都愣了一下。
左边为首的是个满脸油光的胖子,愣神之后,咧嘴一笑:“原来是霍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霍策五官俊朗,但神色严肃,冷声道:“原来是邱兄,我听闻这里有......
夜风穿窗而入,烛火摇曳不定,将宁宸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斜斜投在青砖地上,像一道裂开的旧伤疤。他端坐不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柄玄铁短剑的剑鞘——陈老将军当年亲手所赠,剑鞘上还刻着“忠勇不朽”四字,如今却似烫手般灼人。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沉滞感。不是悔,不是惧,而是某种更深、更钝的痛,像钝刀割肉,血未溅出,皮肉已溃。
门外忽有极轻的脚步声停住,卫鹰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王爷,教坊司后巷口的守卫……回来了。”
宁宸抬眼,“让他进来。”
门推开一条缝,一个黑衣卫士单膝跪地,额角带汗,声音压得极低:“回禀王爷,属下带人查遍后巷三十七户人家,凡能窥见后院者,皆已问询。其中二十三户闭门不应,六户称夜里酣睡未醒,余下八户……有三人说听见野兽嘶吼,一人说看见两道黑影撞墙而过,还有……还有两人,说看见‘红眼睛的人’扑向一位锦袍贵人,被一掌掀飞,落地时胸口破了个大洞,却仍爬起来再扑,最后被三道金光穿脑而死。”
宁宸指尖一顿,缓缓松开剑鞘。
“他们可看清那‘红眼睛的人’面容?”
“回王爷,天太黑,只觉身形高大,动作如疯犬,面目模糊……但其中一位卖糖糕的老妪说,那人倒地时袖口滑落,左手腕内侧……有一颗朱砂痣,形如鹤首。”
宁宸瞳孔骤然一缩。
陈甲衣幼时坠马,左腕摔裂,医官以朱砂调药敷之,愈后留痣,状若丹顶鹤昂首,陈老将军曾笑言“此子命硬,鹤唳九霄,终不堕尘”。这痣,全军上下知者不过五人,连齐元忠都只听闻,未曾亲见。
宁宸沉默良久,忽然起身,步至窗前,推开窗扇。夜色浓墨泼洒,远处教坊司屋顶残存几盏未熄的琉璃灯,幽光浮动,像凝固的血珠。他凝望片刻,声音沙哑如砺石相磨:“传令,把柳家二公子押到西跨院柴房——不,改到驿站地牢最底层。加锁三重,铁链缠身,每日灌一碗镇神汤,不准他合眼,也不准他开口说话。若有半句妄语,剜舌。”
“是!”
“再调二十名宁安军精锐,分作两班,日夜轮守地牢入口。冯奇正审他时,你亲自持录册在旁,他每说一句,你记一句,逐字核对,错一字,打十鞭。”
“遵命!”
卫鹰迟疑片刻,低声问:“王爷……真不放他开口?若他想交代什么……”
“他想交代的,全是毒饵。”宁宸转身,烛光映亮他眉宇间一道极淡的竖痕,那是幼时练剑劈石不慎被碎屑划破,愈后成线,平日不显,此刻却如刀刻,“他若真想活命,早该在被我拎回来那一刻就哭嚎求饶。可他一路昏着,醒来第一句话却是‘摄政王杀了陈甲衣’——这话不是求生,是点火。点的是我心头火,更是天下人嘴边火。”
他踱回案前,取过一封尚未拆封的密报——来自京畿北营的急递,火漆印尚温。宁宸撕开信封,抽出薄纸,目光扫过一行小字:“……陈老将军旧部七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