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六章 入秘境,陈青凡的运气(1/4)
一方幽蓝色空间内,夏禹宗缓缓睁开双眼。“这是直接把我们传送到另外一方世界了,而且还是随机传送,所有人都被分开了……”
眼前,是一方被幽蓝色光芒充斥的静谧世界。
静谧到了什么程度...
竹林深处,风过处簌簌作响,枯叶翻卷如灰蝶,在两人脚下碎成齑粉。元虎走在前头,靴底碾过半腐的枝干,发出细微脆响,每一步都踏得极稳,仿佛不是在穿行林间,而是踩着无形阶石向上登临。陈无极紧随其后,袍角垂坠如铅,肩线绷得笔直,可那袖中攥紧的拳,指节泛白,青筋如蚯蚓般凸起——他没松开,却也没再攥得更紧。不是不敢松,是怕一松,便泄了最后一口撑着脊梁的气;不是不敢攥,是怕再攥,骨头就要在皮肉里裂开。
元虎忽然停步,侧身让出半尺空隙,抬手拨开一丛低垂的竹枝,露出竹根盘结处一方青石,石面已被岁月磨得光滑,隐有刻痕:“坐。”
陈无极未应声,只默然落座。石冷,沁衣透骨,他脊背却未弯,腰杆挺得比竹还直。元虎在他斜对面盘膝而坐,双膝微分,两手随意搭在膝上,掌心朝天,指尖微蜷,像两柄收鞘的短刃。他抬眼,目光不刺不灼,却沉得压人:“陈家主,你今日在殿上开口,不是为争功,也不是为树名。”
陈无极眼皮一跳,喉结上下滑动,却仍闭着嘴。
“你怕的,是十万大军一走,镇城就只剩七万。”元虎声音不高,却字字凿进竹林静气里,“你怕的,是这七万里,已有千余青龙会人,如盐入水,无声无息,只等一声号令,便要掀翻整座军营灶台。”
陈无极瞳孔骤缩,指尖猛地抠进青石缝隙,指甲缝里渗出血丝,混着泥灰,黏腻腥涩。他终于抬眼,直直撞进元虎眼里:“你……知道?”
“我不仅知道。”元虎嘴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我还知道,你往左军第三营塞进去的两个‘新卒’,昨夜子时,已在校场演武台下埋了三枚寒髓雷——拇指大小,引信缠在哨兵腰带内衬,只要有人触碰腰带扣三下,雷便炸。炸不死人,但震波能瘫三里内所有显阳以下修士的经脉,半个时辰内,左军指挥使褚玉河的传令符,发不出去。”
陈无极浑身一僵,血直冲头顶,耳中嗡鸣如沸。他想否认,可元虎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如刀,剖开他半月来最深的恐惧。那三枚寒髓雷,是他亲手交到那两个“新卒”手中,连引信缠法,都是他亲自示范——那是陈氏秘传的捆缚术,外人绝不可能复刻!
“你……”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锈,“你怎么可能……”
“因为埋雷的人,今早辰时已在我手里。”元虎截断他的话,从怀中取出一枚乌黑小丸,搁在掌心,“寒髓雷?不错。可惜,你们陈氏的引信术,漏了一处——火线缠绕第七圈时,须以左手逆捻,才能锁死反震。他们用的是右手顺捻,所以,引信一触即松,根本没设活扣。”
他摊开掌心,那乌黑小丸静静躺着,表面毫无裂痕,可陈无极一眼便认出——那是假货!真品雷芯该有七道银纹,此物只刻了六道,第七道位置,被一道极细的金线虚补,乍看无异,细察则破绽毕露。
陈无极额角沁出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青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不是震惊于青龙会手段之密,而是惊骇于对方对陈氏秘术的洞悉——那左手逆捻之法,是陈氏族谱末页朱砂小字所载,百年来只传家主,连他长子都不曾知晓!
“你们……看过族谱?”他声音干裂,几不成句。
元虎摇头:“没看过。但我祖父,元善,当年在陇山营地做文书时,抄录过一份《陇西百族秘技汇编》残卷。陈氏寒髓雷引信术,排在第七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