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谁共我醉明月(1/4)
“你不是在帮我。”张新海语气忽然变得凝重,“而是在帮那些被毒品折磨到家破人亡的群体,包括每年倒在缉毒一线千千万万的战友。”
赵凤声一时无法适应他的真情流露,没有再去锱铢必较。
“你知道吗?缉毒警察是警队里死亡率最高的警种,没有之一,经常为了追踪线索,成年成月睡在车里,吃泡面,喝凉水,不少人都患上胃病。甚至在他们牺牲以后,警局也没有办法去给他们立碑,因为怕毒贩会对前去祭奠的亲友打击报复。生前籍籍无名,死后默默无闻,连名字都无法留下。记得辛弃疾写过一首词,回头万里,故人长绝,悠悠天地,奈何独立苍茫,满座衣冠尤胜雪,这就是缉毒警一生的写照。”
张新海不知何时点燃了一根香烟,白雾缭绕,将一张憔悴的五官映衬地更加萧索。
“谁共我,醉明月。”赵凤声轻声念出《贺新郎》里苍凉悲啼的结尾,回忆起跟他一起吃苦流汗倒在缉毒一线的战友,声音笑貌,犹如昨天。
正当房间里陷入沉寂,大门突然一把被推开,步伐大刀阔斧的向双平首当其冲,国字脸,平头,大墨镜,看着跟黑社会大佬有几分相似之处。黑色不带有任何logo的短袖,将常年锻炼的好身材一览无余,向双平摘掉阻挡住锐气的墨镜,威严的五官更加犀利,当看到房内的两人,向双平死板僵硬的脸部肌肉突然发生变化,鬼魅一笑,“看不出还挺舍得下血本,竟然敢在西餐厅摆谱,是你老张买单还是小生子买单?这么给我老向面子。兄弟们,放开你们的裤腰带,准备吃丫一狠的!”
曹北斗低着脑袋迈步进屋,头皮跟最上方的门框差不了几公分,刨去大皮靴增加的高度,怎么着也有一米九三左右,尤其是夸张到恐怖的肌肉,简直像一头荷尔蒙爆棚的雄性黑猩猩。仅就这幅身板而言,赛张飞,赢李逵,是东方人极其罕见的爆炸型身材。
赵凤声站起身,刚想说点恭维话,就被一尊巨灵神从天而降吓了一跳,幸好有傻小子先入为主,对这种超大号猛男有了一定心理免疫能力,否则以为是大白天动物园的笼子没关好,不得吓出尿频尿急尿失禁?
紧跟着走进一位身材正常的年轻男人,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头,一百四五十斤的样子,本来是中等身高,可有了超级大猩猩作为陪衬,跟一只小鸡仔差不了多少。走路外八字,歪着脑袋看人,身上的痞态跟赵凤声有八分想象,只是多了份熬鹰遛鸟的闲散贵气,哪怕穿成街边摊贩的打扮,也给人一种我是大爷的牛叉感觉。
范太平,一位从祖辈起定居在四九城的权贵子弟。
向双平大马金刀坐上主位,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
张新海对老战友的作风见怪不怪,笑道:“我是挣着死工资的上班族,不如赵老板阔气,今天是他坐东,刚才赵老板还跟我说要好好招待你们,不仅管吃管喝,还管拿,光是这份豪爽姿态,就让我自愧不如啊。”<ig src=&039;/iage/35475/11775596webp&039; width=&039;900&039;>
赵凤声撇嘴道:“重担?这玩意跟我有啥关系,我可没答应你五天后去跟他们交易,坑,我帮你们挖好了,怎么填,是你们警察的事,总不能让我一个斗升小民每次在前面冲锋陷阵吧。你们死了能混个烈士,我嗝屁了,连个见义勇为都够呛,没准被报纸新闻写成毒贩和社会分子火拼,把老赵家也抹一层黑。到那时候,黄泥掉进裤裆里,谁来帮我洗刷清白,下了九泉都死不瞑目。领导,占便宜得适可而止,不能抓住一头驴往死里使唤,总得喂把草料,喘口气吧?”
赵凤声发完一大串损人不利己的牢骚,无非是想坐地起价落地还钱,自己已经打定主
